饒是這樣,她也只能生生壓制住滿心的怨氣。
她顫聲說道:“皇上,臣妾也沒篤定就是琬寧拿的,可臣妾的宮殿就只有她來過!”
蕭玦凝眉看向她:“皇后就沒有懷疑過或許是你宮殿裡的侍女嬤嬤們手腳不乾淨嗎?”
皇后下意識否認:“不可能,她們絕不會這麼做!”
蕭玦眸光凌厲的反問:“皇后已經搜過了?”
皇后連忙搖頭:“沒有!”
蕭玦沉聲說道:“既然沒有,那皇后就莫要這麼著急的下定論,尤為重要的是,你連那些宮人都沒有搜身,卻上來就要搜琬寧,你就不怕落人口實!”
皇后心頭一慌,一張俏臉立刻變得煞白。
她強撐著爭辯:“臣妾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那鳳釵對臣妾極為重要,所以才失了分寸!”
蕭玦並沒有看她,而是交代身邊跟著的大太監:“李德路,你親自去搜那幾名侍女嬤嬤的身!”
“是!”李德路快步走到那些宮女嬤嬤身邊。
他先是從宮女身上搜起,接著才走到掌宮嬤嬤的身邊。
他尖著嗓子道:“方嬤嬤,得罪了!”
方嬤嬤下意識看了皇后一眼,接著才擰著眉心開口:“無妨的,只要能尋到皇后娘娘的鳳釵,奴婢受些委屈沒什麼打緊!”
李德路如何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搜完她的身,依舊要搜盛琬寧的。
然而,當李德路的手指剛剛探進她的袖袋,面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他迅速將東西拿出來,雙手呈到皇后面前:“皇后娘娘,您找的可是這隻鳳釵?”
皇后渾身巨震,瞳孔也跟著劇烈收縮。
就在她猶豫的當口,蕭玦冷厲的聲音已經炸響在她的耳邊:“怎麼?皇后這是連自己丟失的東西是什麼樣的都認不出來了嗎?”
皇后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蕭玦的面前,她惶恐說道:“皇上息怒,臣妾沒想到鳳釵是方嬤嬤收起來了,臣妾還以為是丟了!”
這時候蕭瑞也反應過來了,終究是自己的母親,他如何忍心看到她被父皇責怪。
他迅速也跟著跪下道:“父皇,母后也是無心的,既然她的鳳釵已經找到了,也算是皆大歡喜,您就莫要責怪她了?”
蕭玦嘲諷開口:“太子倒是說的輕巧,你難道忘了,她剛剛險些讓琬寧遭受不白冤屈,倘若她先搜了琬寧的身,即便最後證實她是清白的,可她的名聲也已經受損!”
蕭瑞面色驟變,他下意識看向盛琬寧:“琬寧,你不會怨怪母后的對嗎?”
盛琬寧一雙眼眸驟然變得通紅,她悽楚開口:“臣女如何敢呢?皇后娘娘身份貴重,只要她一聲令下,別說她搜臣女的身,她哪怕直接命人把臣女給活活杖斃,臣女也不能有半點的怨言!”
皇后頓時氣的面色鐵青,她怒聲呵斥:“盛琬寧,你放肆,本宮何時要將你活活杖斃了?”
蕭玦陡然將桌子上的茶盞砸在了皇后的面前:“事到如今,皇后還不知錯嗎?”
皇后的喉嚨被狠狠噎住,一口氣幾乎要提不上來。
。抖發在都尖指的帕錦著,伏起烈劇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