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認為,眼前哭哭啼啼的盛卿卿,就是毀掉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心頭洶湧的怒火。
他眼神冰冷的落在她身上:“明天一早,你親自去平西侯府,跪在琬寧的面前,向她磕頭認錯!”
他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冷漠的如同在吩咐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
他繼續說道:“你把一切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告訴她,是你痴心妄想糾纏孤,是你故意挑撥離間,是你害的她誤會,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盛卿卿猶如被一道滾雷劈中,怔怔的看著他,連哭泣都忘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蕭瑞怨怪自己,也不能讓她去跟盛琬寧磕頭道歉啊。
說她痴心妄想故意糾纏?
那她成了什麼?
但凡她去了平西侯府,說出那些話,她將來顏面何存?
她聲音顫抖的幾乎聽不清,眼中也充滿絕望與不敢置信。
她嗚咽呢喃:“殿下,您,您讓臣女去跟琬寧姐姐磕頭道歉?”
蕭瑞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與譏諷:“不然呢?若非你惹出這樣的禍事,琬寧又怎會如此決絕?如今只有你親自去道歉,求得她的原諒,讓她回心轉意,重新答應跟孤的婚事,此事才能作罷!”
他說的理所當然,彷彿讓她去磕頭認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彷彿她的尊嚴,根本一文不值。
他繼續壓低聲音說道:“只要琬寧肯原諒你,肯重新回到孤的身邊,孤可以既往不咎,也會給你身為太子側妃的體面,如若不然,那就休怪孤無情!”
他話語裡面赤裸裸的逼迫和威脅,讓盛卿卿搖搖欲墜。
她如今已經別無選擇,只能先答應下來。
她重重點頭:“好,臣女明天早上就去平西侯府向琬寧姐姐磕頭道歉!”
聽了她的許諾,蕭瑞的面色這才和緩不少。
他再沒有理會形容狼狽的盛卿卿,拂袖快步離開。
此時盛琬寧已經回到了平西侯府,她如今已經跟太子蕭瑞解除了婚約,她只覺得滿身輕鬆。
她換掉衣裳,縮排倒滿牛奶和花瓣的浴桶裡面。
玲兒在旁邊伺候她,看到她那滑嫩的肌膚,不由得讚歎:“姑娘,您皮膚可真好!”
盛琬寧不由得眯起眼睛,她要利用得天獨厚的身體優勢,將蕭玦迷得神魂顛倒。
唯有這樣,她才能俘獲他的心。
最終踏上後宮最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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