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母后,您覺得您兒子傻嗎?竟然用這種蹩腳的理由哄騙孤,盛太醫,劉太醫,哪個不是醫術精湛?他們都束手無策的毒,您讓琬寧來解?”
蕭玦詫異看了蕭瑞一眼,頭回覺得這蠢兒子說了句中聽的話。
他譏誚的勾了勾唇角,覺得皇后活該。
皇后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搖晃著,幾乎要給氣的暈過去。
她身邊的老嬤嬤迅速上前攙扶:“太子殿下,您怎麼能這樣指責娘娘呢?娘娘為的是大義,為的是百姓!”
太子蕭瑞如何能聽這些話,他噗通一聲跪到蕭玦面前道:“父皇,母后是糊塗了,才做出那樣的提議,孤求您不要讓琬寧進宮,她不該背上這沉重的責任!”
皇后恨得牙呲目裂,她這個蠢兒子,是被盛琬寧灌了迷魂湯了嗎?竟然屢屢幫著她說話。
他如何看不出,不管他為盛琬寧做什麼,她都根本就沒將他給放在眼裡啊。
她正想上前去阻攔,就看到李德路果然把盛琬寧給帶來了。
她身穿白色大氅,更襯的她那張俏臉嫵媚精緻。
蕭瑞驟然看到她,就像是狗見到了骨頭那般,立刻就搖著尾巴迎上前去。
他焦急開口:“琬寧,誰讓你來的?孤正為了你求父皇,讓他收回成命,這般棘手的寒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你又怎麼會解?”
眼見她沒有回應,他又繼續壓低聲音規勸:“你聽話,咱不趟這個渾水,你若是治好了是你應當,可若是死人死在你手中,你勢必要給她陪葬啊!”
雖然盛琬寧早就猜到了這一層,但是不妨礙她當著皇帝蕭玦的面給皇后上眼藥。
她立刻委屈盈盈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您真是這麼想的嗎?”
皇后恨得指甲狠狠掐緊掌心,她萬萬沒想到,蕭瑞竟然把自己的推上風頭浪尖。
真是她的孝順好大兒啊!
怪不得被揍成豬頭!
該呀!
她慌忙解釋:“琬寧,瑞兒他誤解了本宮的心思,本宮如何會那麼想呢?本宮只是記起你會醫術,想把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你而已!”
她語氣誠懇,一副真為了盛琬寧著想的模樣。
盛琬寧才不會傻乎乎的相信,她裝作茫然的詢問:“可萬一我治不好呢?”
皇后面上閃過尷尬之色,她支支吾吾的開口:“琬寧,雪嬪娘娘身份貴重,她的安危關乎我朝邊境百姓生死,你,你必須得把她給治好!”
盛琬寧灼灼看向皇后,一雙杏眼蒙著淺淺水霧。
她怯生生地往後縮了半步,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戳心:“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若是臣女治不好,便是耽誤了邊境,辜負了江山社稷嗎?”
這話一齣,坐在高位上的蕭玦眸光驟然沉了沉。
皇后心頭猛地揪了揪,面上卻依舊端著溫婉慈和的笑意。
她上前半步虛扶了扶盛琬寧的手臂,語氣溫柔:“琬寧這孩子,怎會往這處想?本宮是信你醫術過人,定能化解雪嬪的寒毒,才將這般重要的任務交到你手上。你年紀輕輕,若能立下此功,日後在京中也好立足,本宮皆是為了你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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