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輕蔑一笑:“他算準了咱們不會,也不敢背叛他,所以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瞧的分明,為了護你,霍家能付出所有!”
他最後撂下一句話:“這金牌,我絕不收回。你若是不肯收,便扔了它,或是毀了它,我霍言,絕不會再拿回來。”
他說完,猛地將金牌往她手裡一塞,不等她反應,便再次轉身,這一次,他沒有快步離開,而是腳步沉重地往外走,背影透著一股決絕,也藏著滿心的落寞。
他知道,他終究還是贏不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蕭玦,可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給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哪怕被拒絕,哪怕被嫌棄,他也絕不回頭。
盛琬寧看著手裡驟然多出來的冰涼金牌,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心尖都在微微顫抖,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久久無法平息。
掌心的金牌明明不重,卻壓得她手心發疼,也壓得她心口,泛起一陣細密的酸楚。
她低聲呢喃:“霍言,對不起,若是還有來生,我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選擇!”
她用力咬了咬牙,抬手將眼角的淚水狠狠擦拭乾淨。
這時候白芍從外面拿著一張帖子進來道:“姑娘,宮裡派人送來賞花宴的帖子,是太后娘娘身邊的老嬤嬤親自送來的,讓您務必前往!”
盛琬寧眼底閃過凜冽寒意,這是不把她毀掉不罷休啊。
她前腳這才從宮裡回來,後腳又讓她前去參加宴會,說沒鬼,她都不信。
可她偏偏不能拒絕!
因為那是太后,撫養皇帝蕭玦長大的母親。
這是她親手選的路,哪怕佈滿荊棘,她也要決然的走下去。
她將手掌心裡面的金牌交給白芍道:“妥善收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許拿出來!”
白芍明白這金牌多重要,連忙面色凝重的應聲。
盛琬寧沒再擔憂明天的宴會,她此刻只想泡個熱水澡。
她實在是累的狠了!
青黛提了熱水進來,她坐在鋪滿玫瑰花瓣的浴桶裡面,這才覺得渾身上下盈滿了暖意。
她閉上眼睛說道:“青黛,如果你是太后的話,在已知我已經懷了皇上孩子的情況下,會用什麼法子對付我?”
青黛面露遲疑之色!
盛琬寧鼓勵她:“不用緊張,把你心中所想說出來就行!”
青黛用力咬了咬唇,這才掙扎說道:“屬下會在宴會上親手毀掉你的名聲,還讓皇上親眼看到,阻斷你的入宮路!”
盛琬寧猛然睜開了眼睛,眼底殺意激烈翻湧。
青黛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告罪:“姑娘息怒,屬下是渾說的,您莫要往心裡去!”
盛琬寧將她拉起來:“你跪什麼?只有未雨綢繆,咱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想敵人之所想,才能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青黛狐疑看向她:“姑娘,您真覺得太后娘娘會用這個法子對付你?那她也太狠了吧?不是說太后十分看重皇上,您又懷了他的孩子,這也是皇室血脈,她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該與您為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