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越發的得意張狂。
她厲聲說道:“皇上,此女歹毒,她算計哀家也就罷了,可她燒燬了你母親親手所寫的經書,絕不能輕饒,哀家替你處置她,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蕭玦還沒有出聲,兩名強壯的嬤嬤就已經快步走到了盛琬寧的面前,妄圖要將她給拖走。
盛琬寧靠在白芍懷中,臉色蒼白的厲害,嘴唇乾裂,身上滿是煙火氣息,卻依舊緊緊護著胸口。
蕭玦迅速怒喝:“誰都不許碰她!”
他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將她護在了懷中。
盛琬寧的眼底一片紅,她低聲呢喃:“皇上!”
蕭玦將眼底的複雜狠狠壓下,他凝聲道:“母妃留給朕的東西固然重要,但是母妃定然也不願意看到你因為她而受罰,朕不會怪你!”
太后無法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萬萬沒想到,蕭玦在意盛琬寧之深,竟然連他亡母的遺物被燒也不追究了。
憑什麼?
他原本該大怒!
該處置盛琬寧!
哪怕不直接要她的命,也得狠狠打她一頓。
不,絕不能這麼輕飄飄的放過她。
她立即說道:“皇上,你不可這般縱容她,她縱火燒燬小佛堂,以及慧妃遺物,幸虧哀家跑的快,不然,哀家就要被活活給燒死了,你難道就這麼放過她嗎?”
盛琬寧緩緩抬眼,看向臉上染滿猙獰怒氣,顛倒黑白的太后,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隨即緩緩鬆開護在胸口的手。
將那一卷被石棉布保護的完整無缺,絲毫未被火焰損毀的金剛經展露在人前。
經書封面平整,字跡清晰,連一丟丟被火星灼燒的痕跡都沒有,完好如初。
全場瞬間死寂。
蕭玦更是極為動容。
他一把拿過去道:“琬寧,你竟是把它給帶出來了?你還保護的那樣好?你自己的衣裳都被燒的破損,這本經書卻安然無恙?”
盛琬寧明媚一笑:“因為我知道這本經書對皇上很重要,所以我怎麼眼睜睜看著它被燒燬呢?”
蕭玦猛然用力將她抱在懷中,滿目疼惜。
他的琬寧很勇敢!
護住了他母后留下來的唯一念想!
太后整個人僵在當場,臉上的痛心與悲憤幾乎要維持不住,她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會?
怎麼會完好無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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