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帶著盛琬寧前來北境為她尋找藥引子還陽花的。
沒成想,剛剛進城就被韓凝霜一個繡球給套到北境王府來了。
恰好讓他撞到了北境王勾結蠻夷新王的陰謀,他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冷聲反問:“倘若你知道了朕的行蹤,朕如何還能看到你北境王府都已經成為韓宮了?”
韓烈試圖狡辯:“皇上,您誤會了,老臣如何能做這樣的事情,不過是不長眼的下人給弄錯了!”
蕭玦冷笑一聲:“匾額可以弄錯,那麼上貢的皮子呢?你不是寫信告訴朕,說白色皮毛在北境極為罕見?然而朕進了你的北境城才發現,大街上的百姓都不屑於穿白色皮毛的大氅,誰給你的膽子犯下欺君之罪?”
韓烈艱難解釋:“皇上,之前的確是白色皮毛的大氅罕見,可自打冰天雪地的林子裡面來了一群白狐之後,就沒那麼值錢了,新的皮子老臣還沒給您送去,今年的,鐵定不是白色的了!”
蕭玦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句句反駁。
他垂眸盯著韓烈說道:“你是覺得朕冤枉了你?”
韓烈重重點頭:“對,皇上,您真是冤枉了老臣,老臣這些年在北境堅守,老臣對您,對蕭家江山,絕沒有半點的異心!”
蕭玦冷冽開口:“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清白的,那你可敢讓朕命人搜查你的韓宮?”
韓烈渾身巨震,眼底惶恐一閃即逝。
他泣聲質問:“皇上,難道您不信老臣嗎?”
蕭玦毫不猶豫打斷:“朕只信事實,若是你韓烈心裡沒鬼,為何你不讓朕搜宮?”
韓烈狡辯:“老臣不敢阻攔皇上,可是您剛來到北境就搜查老臣的王府,老臣顏面何在?”
蕭玦嘲諷挑眉:“韓烈,事到如今,你還敢跟朕提顏面,你欺君的時候,可曾想過朕的顏面何在?”
韓烈伏在地上重重磕頭:“皇上,求您息怒,那些都是誤會,老臣發誓,老臣絕對沒有謀逆之心!”
事到如今,蕭玦才不會被他故意做出來的可憐姿態所左右。
他冷聲說道:“韓烈,朕再問你一遍,敢不敢讓朕帶人搜查你的王府?”
凌厲的話語猶如刀子那般刮在了韓烈的身上,讓他下意識遍體生寒。
他此時已經疼的唇色發白,渾身都還在抖個不停。
沉默片刻,他才顫聲詢問:“皇上,您能不能先給老臣解藥,老臣實在是疼的厲害,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老臣活活疼死在您面前吧?”
蕭玦緩緩開口:“此毒暫時要不了你的命,你身為一名武將,這點疼應該不算什麼,只要你乖乖配合搜府,朕自然會把解藥送給你的!”
韓烈滿目怨憎,他心裡很清楚,若是不同意搜府,眼前的帝王蕭玦必然不肯善罷甘休。
他如今已經沒有選擇。
思慮片刻,他才艱難開口:“好,皇上想要搜府就搜府,老臣絕不敢阻攔!”
蕭玦再沒遲疑,立刻下令:“自現在起,北境軍聽命於韓林大統領,誰敢私藏罪證,就地正法!”
守在外面的北境軍連忙嘩啦啦跪地行禮:“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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