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針的持續下落,韓耀祖心口間的起伏終於明顯起來。
約莫盞茶時間過去,他終於艱難吐出一口氣。
“阿祖!”幾道焦灼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讓他神色間滿是茫然。
他轉頭看到韓凝霜滿臉淚水,忍不住詢問:“阿姐,你哭什麼?我不過是睡了一覺呀!”
盛琬寧伸手捏他的臉:“你哪裡是睡了一覺,你差點就跟閻王爺去見面了,是我又把你給拉回來的!”
韓耀祖露出一抹笑容:“多謝盛姑娘!”
盛琬寧皺眉打斷:“先別急著謝,等你好了再說,現在感覺如何?”
韓耀祖認真回答:“我覺得身上有了些許力氣,我應該算是闖過這場生死劫了吧?”
盛琬寧探了探他的額頭,確實也燙的不太厲害了。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好好養著,不然誰送你姐姐出嫁?”
韓耀祖的眼睛裡面頓時染滿希冀之色,對啊,他還要送姐姐出嫁的!
他定然好好好活著!
接下來的幾天,韓耀祖傷勢逐漸康復。
蕭玦那邊也重新定下了北境城新任城主的人選,是從京城那邊調過來的寒門狀元郎。
此時,魏府主院,氣氛劍拔弩張。
魏家大郎率先開口:“父親,如今咱們魏世家受了沈端硯的連累,被皇上厭棄,威望已經大不如前,但凡新任城主上任,我的書院院長之位,只怕也要拱手讓人!”
魏文淵面色不由得沉了下去,他惱怒瞪向縮著肩膀的魏蘭:“都怪你,當初怎麼就被一個逆賊給矇蔽了雙眼?非要選他做贅婿,現在你滿意了嗎?連累咱們魏家滿門!”
魏蘭委屈爭辯:“祖父,您忘了您之前是怎麼說的嗎?您說他是孤兒好控制,在邊境軍升遷又快,能為咱們魏家增添助力,怎麼全都怨怪我的頭上?娶個贅婿進門,是我能做主的嗎?還不都是因為您發了話?”
魏文淵氣的心口不斷起伏,他惱羞成怒的重重拍桌:“魏蘭,你還敢頂撞長輩?”
魏蘭用力咬了咬牙,不管如何,她不能背上這口黑鍋。
這時候魏家大郎又開口:“父親,蘭兒說的也沒錯,當初是咱們都同意讓贅婿入府的,不能只怪她一個人!”
魏文淵不滿瞪向他:“你倒是會做人,你先說說,你如何能保住你的院長之位?”
魏家大郎轉了轉眼睛說道:“父親,咱們魏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往皇上身邊塞一名絕色佳人了,只要她能入了皇上的眼,咱們魏家的危機豈不是就解除了嗎?”
一句話提醒了魏文淵,他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只要皇上看上我魏家的姑娘,以後這北境城,我魏家就能橫著走!”
魏蘭想到帝王蕭玦冷漠疏離的模樣,忍不住下意識提醒:“祖父,你別異想天開,皇上他是不會看上魏家女的!”
魏文淵和魏家大郎立即瞪向她:“你怎麼知道?”
魏蘭面色晦澀難看,她總不能說她已經試過了吧?
那樣,她會被罵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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