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鬥不做停留,當即離開山洞。
儘管他是修士,但僅僅是煉氣期二層,可抵不住寒冷侵襲,寒意深入肌膚。
渾身一抖擻,王鬥搓搓手心,跺跺腳,向著村內走去。
路過賴家賭場時,很是意外的發現賭場已經空無一人了。
“散場了?”王鬥困惑幾分。
當下還未到晚上,按道理正是村民玩的正起勁的時候。
王鬥也沒進去問,不管自己的事。
等沿著村道走去,沒一會的功夫,便遠遠看見一戶人家前,圍著大量村民,拔著脖子,翹著腳,好像正在觀看什麼。
王鬥記得,這是單身漢張朝山家的院子。
王鬥靠近之後,便捅了捅正在觀望的白叔。
“白叔。都在看什麼呢。”王鬥小聲問著。
白叔轉過頭來,一臉難看,牙關緊咬,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張朝山被殺了!兇獸極其殘忍,腦袋都給——”
白叔在自己脖子上劃了劃:“都給砍斷了!”
“什麼!”
王鬥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被殺?得罪誰了?”
在他們青羊村,很少有人被殺害,最大的暴力事件無非就是賴家和洪家發生摩擦,進而械鬥。
但也不會把人往死裡打。
如果不是賴星復活,怕是村裡最大的謀殺案,就是他犯下的了。
而這會張朝山被人砍斷腦袋,這可是多年來從未發生的惡性事件。
此時的白叔附耳在王鬥耳邊小聲嘀嘀咕咕,說道:“可能是得罪賴家了,被賴家人給做了。”
王鬥皺皺眉:“不能吧?以往他們賴家和洪家打架都沒有達到這個程度。”
白叔嘆息搖搖頭:“張朝山此前在賭場輸了銀子,便說什麼賴家出老千,和賴星吵了起來。”
“就這麼一個事,平時他哪裡得罪過人?”白叔補充一句。
王鬥詫異萬分,張朝山和賴星爭吵?
如果是賴家其他成員,王鬥都打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