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州牧府書房。
雖然三面圍攻的軍事危機已解,但劉錚的眉頭並未完全舒展。
案几上擺著一份來自許昌的天子詔書,那是曹操以漢帝名義頒佈的,痛斥劉錚擅殺朝廷命官、私自鑄幣、意圖謀反,並號召天下諸侯共討之。
這頂漢賊的帽子,扣得很大,也很沉。
“主公,這曹孟德是想在道義上壓死咱們啊。”
法正撿起那份詔書,看都沒看一眼,隨手扔進了炭盆裡,“他手裡捏著天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咱們雖然打贏了仗,但這反賊的名聲要是坐實了,以後招攬人才、安撫民心都會有大麻煩。”
在這個講究名正言順的時代,輿論高地是兵家必爭之地。
劉錚看著炭盆裡化為灰燼的詔書,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他在許昌挾天子以令諸侯,我若是不回敬他一份大禮,豈不是顯得我劉錚不懂禮數?”
劉錚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取出一個錦盒。
“孝直,你來看看這個。”
法正疑惑地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染血的白絹,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蓋著鮮紅的玉璽印記。
法正湊近一看,瞳孔驟然收縮,平日裡陰狠的臉上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這......這是衣帶詔?!”
“董承不是已經被曹操殺了嗎?這東西怎麼會在主公手裡?”
劉錚神秘一笑。
這東西當然不是董承給他的,而是他讓格物院的雕刻大師,根據情報網蒐集到的資訊,完美復刻出來的。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信不信。
“曹操說我是漢賊,那我就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國賊。”
劉錚指著那份血書:“這上面,細數了曹操欺君罔上、擅殺忠良、名為漢相、實為漢賊的十大罪狀。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可是主公......”法正皺眉道,“這血書只有一份。就算咱們貼在成都門口,那天下的讀書人也看不見啊。曹操肯定會封鎖訊息。”
“一份?”
劉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轉身走向書房後的密室。
“孝直,你跟我來。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