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焚屍卒撿屬性到黃天當立》第1087章 那信使的模樣十分凄慘(1)

作者:暴躁的海豚·4個月前

第1087章

那信使的模樣十分悽慘,身上的皮甲殘破不堪,暗紅色的血跡和黑色的菸灰沾滿全身,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硝煙與血腥味。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案前,因為極度的疲憊和驚恐,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將軍!大事不好!”信使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來的:“長安方向的曹軍糧倉被人燒了!”

韓遂大帳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信使帶來的一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驚雷,將韓遂與成公英原本盤算好的如意算盤震得粉碎。

長安糧倉被燒?曹操的後勤基地著火了?

韓遂的呼吸出現了短暫的停滯,腦海中快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而要追溯這場讓曹魏後方天翻地覆的滔天大火,時間還得撥回幾天前。

鏡頭如水波般盪漾,從風沙漫天的西涼,悄然平移到了千里之外的漢中與關中交界處。

渭水之畔,秦嶺的餘脈在初春的薄霧中顯得影影綽綽。

一條極少有人涉足的山間小路上,一支五千人的隊伍正在悄無聲息地向東挺進。

他們晝伏夜出,身上穿著便於隱蔽的灰褐色短打,馬匹的蹄子上全都裹著厚厚的軟布,連戰馬的口鼻處也套著防嘶的皮罩。

整支隊伍宛如一條在山林間蜿蜒穿行的靈蛇,避開了所有寬闊的官道與曹軍的烽火臺。

隊伍的最前方,沒有威風凜凜的高頭大馬,只有一頭灰毛小毛驢。

龐統穿了一件半舊的寬大長袍,頭戴斗笠,優哉遊哉地騎在毛驢背上。

他手裡捏著一個黃澄澄的酒葫蘆,時不時仰起脖子灌上一口,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那神態輕鬆愜意得彷彿不是去深入敵後執行九死一生的劫營任務,而是在春日裡出門踏青郊遊。

“軍師,咱們這可是孤軍深入,您這酒是不是少喝點?”身旁的副將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

龐統放下酒葫蘆,用袖口隨便抹了抹嘴角的酒漬,那雙總是眯著的小眼睛裡透出幾分狡黠的光芒:“打仗嘛,弦繃得太緊容易斷。”

“世人都以為行軍打仗必須板著臉、如臨大敵,其實不然。世間萬物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水至柔卻能穿石,心至松方能應變。”

“越是幹掉腦袋的大事,心境越要像這壺裡的酒一樣,沉得住,釀得香。”

副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要接話,前方山道上悄然出現了兩名身手矯健的斥候。

斥候快步走到龐統的毛驢前,單膝點地,聲音壓得很低:“稟軍師,長安後勤基地的底細已經摸清了。”

“說說看。”龐統將酒葫蘆掛在驢鞍上,身子微微前傾。

“曹操為了這次西征,幾乎抽乾了關中的精銳。如今長安城外那座最大的常平倉與軍械庫,外圍看似營帳連綿,實則是個空架子。”

“留守的兵力滿打滿算只有三千人,而且多是些老弱殘兵與負責押運的民夫。主將是個姓趙的後勤校尉,平日裡除了清點賬目,防備極其鬆懈。”

聽完斥候的彙報,龐統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鬍鬚,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狐狸般精明的笑意。

“守備鬆懈?那就好辦了。”龐統抬眼望向長安的方向,語氣中透著一絲看透全域性的通透,“曹孟德是個聰明人,但他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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