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李虎頭也沒抬，“電話裡你說過。”
“不是隻在三號樓。”江馳道，“我看剛才內部簡報，案發戶跟我同一棟，我家樓層和案發樓層，只差六層。”
李虎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江馳重複了一遍：“案發現場，就在我家樓上六層。”
李虎坐直了身體，語速立刻變快：“凌晨五點四十左右，你在家？”
“在。”
“聽到什麼沒有？”
江馳沉默了一下：“沒有。”
李虎眉頭一擰：“一點動靜都沒有？爭吵聲。呼救聲。摔東西聲，樓道腳步聲，電梯異常開關門，什麼都沒有？”
“沒有。”
江馳認真回想了一遍。
他早上是被江志國六點十分砸門叫醒的。
在那之前，他睡得很沉。
如果真有什麼特別大的動靜，他應該會有印象。
可沒有。
一點都沒有。
李虎臉色不太好看：“你爸呢？”
“也沒聽見。”江馳道，“他六點十分才叫我起床。如果之前聽見異常，肯定早就把我喊起來了。”
李虎靠回座椅，明顯有些失望。
“同棟樓，只差六層，都沒聽見。”
他手指敲了敲膝蓋，“要麼案發過程很快，要麼現場隔音條件擋住了聲音，要麼就是被害人根本沒來得及發出有效呼救。”
江馳心裡一緊。
李虎沒有往下說。
但他聽懂了。
一個能讓被害人連有效呼救都沒留下的兇手，要麼手段很果斷，要麼準備很充分。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普通衝動殺人那麼簡單。
車內又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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