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廷盯著他：“你確定你能控制住？”
江馳沉默一秒：“能。”
宋振廷看向旁邊技術員。
技術員猶豫了一下：“只要不碰關鍵物證，不踩標記區域，可以試。但時間別長。”
宋振廷點頭，又看向江馳：“我配合你。但我先說清楚，不準亂來。”
江馳道：“是。”
宋振廷走到客廳一側，按照江馳指的位置站好。
“我站這兒？”
“對。”
江馳退回玄關，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允許站立的位置，又抬頭看向宋振廷。
那一瞬間，屋裡幾個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江馳的肩膀放鬆下來，可整個人的感覺變了。
剛才他還是一個新警，謹慎。剋制。守規矩。
現在，他站在門口，像一個壓了很久的人回到了最恨的地方。
他的眼白慢慢泛紅，呼吸變粗，臉上的平靜一點點裂開。
宋振廷原本還想提醒他別太投入，可話到嘴邊，沒說出來。
江馳往前邁了一步，很慢。
鞋套踩在防護墊上，聲音很輕，可屋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他盯著宋振廷，聲音嘶啞：“又是這個眼神。”
宋振廷心頭一跳。
江馳繼續往前：“你是不是又想說，我沒用？”
技術員手裡的相機停在半空。
年輕輔警喉結動了動，往後挪了半步。
江馳像沒看見他們，他的視線死死咬著宋振廷：“八年。”
“整整八年。”
“你媽說我不行，你也這麼看我。”
“你們所有人都這麼看我！”
宋振廷後背莫名發緊，他明明清楚這是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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