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扣？”
錢正禾一本正經，“刑偵工作講究方式方法，提醒領導也講究方式方法。”
旁邊幾個民警已經快忍不住了。
宋振廷也繃著臉接話：“八十分還是高了。”
江馳立刻看向他：“宋所？”
宋振廷沉聲道：“你今天第一天入職，不服從正常成長規律，直接跑命案現場出風頭。”
“還讓我們差點集體鑽下水道。”
“回去以後，打掃派出所衛生一星期。”
江馳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舊配電房：“宋所，我這算幫忙找到關鍵線索吧？”
“算。”
“那不獎勵？”
“獎勵你多熟悉單位環境。”
宋振廷說得很穩：“衛生間。走廊。值班室。院子，全都熟悉一遍。”
江馳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他幫忙把嫌疑人可能藏身的地方找出來。
不說記功，至少也該誇兩句吧？
結果呢？
八十分，外加一星期衛生。
這人民警察的成長之路，怎麼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錢正禾看著江馳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終於沒忍住，嘴角往上揚了揚。
刑偵副隊長也低頭假裝看記錄本，肩膀卻抖了兩下。
其他民警一個個憋著笑，不敢笑出聲。
剛才還緊繃到讓人喘不過氣的抓捕準備，因為江馳這一臉無奈，忽然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輕鬆。
廢棄配電室裡，蔡鑫傑把揹包拉鍊一把扯開。
礦泉水一瓶接一瓶滾出來，麵包。火腿腸。壓縮餅乾。滷蛋。袋裝鹹菜。巧克力，亂七八糟鋪了一地。
他蹲在角落裡，手還在抖。
可抖歸抖，動作一點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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