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
“別鋸了！別開槍！我認罪！”
“人是我殺的！我認！我全都認！”
“別用那個東西！別切我！我投降啊！”
門外幾名民警聽得一愣。
年輕輔警嘴角抽了一下，差點沒忍住。
錢正禾卻沒放鬆：“繼續切！”
裡面蔡鑫傑快哭了：“我都認了！你們怎麼還切啊！”
錢正禾冷聲道：“不切門，我們怎麼進去抓你？”
蔡鑫傑噎住，江馳站在後面，心情有點複雜。
這人剛才躲進配電室，帶了這麼多吃的喝的，明顯是準備跟警方耗。
結果電鋸一響，心理防線直接崩了。
這算不算物理勸降？
幾分鐘後，鐵門鎖釦附近終於被切開一個缺口。
消防官兵收起電鋸，退到一側。
持盾民警立刻上前：“開門！”
一名民警用工具撬住缺口，狠狠一拉。
鏽死的門板發出一陣難聽的摩擦聲，鐵鏈被剪斷，門縫一點點擴大。
“警察！不許動！”
盾牌先推進去，幾束強光手電筒同時照進配電室。
所有人都以為會看到蔡鑫傑還想掙扎，或者縮在角落裡拿刀亂揮。
結果門一開，裡面的畫面讓人全愣了一下。
蔡鑫傑早就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水果刀被扔在他兩米外，地上鋪滿了零食和礦泉水。
麵包袋撕開一半，火腿腸包裝散在腳邊，幾瓶水滾得到處都是。
一袋壓縮餅乾還被他撕開了口子。
看這架勢，他根本不是臨時躲一下。
他是真準備在這裡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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