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安靜了一下。
宋振廷的手穩穩搭在方向盤上，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
“說明廣大網約車司機會算賬。”
江馳：“......”
宋振廷繼續道：“跑車的人，一天在路上十幾個小時。什麼車經濟。耐用。省心，他們比誰都清楚。”
“能被他們大量選擇，證明這車不差。”
江馳肅然起敬：“宋所，您這個角度，我服。”
“我不需要你服。”
宋振廷看著前方，“身為所長，不需要靠車撐場面。”
“真想讓群眾服你，案子辦明白，事情處理好，比開什麼車都管用。”
江馳點頭：“這倒是。”
他嘴上應著，心裡卻忍不住想。
宋振廷這人確實不一樣。
在現場的時候，該穩就穩，該申請就申請，該抓捕就抓捕。
回到生活裡，又實在得有點過分。
八九萬的車，說開就開，完全不覺得掉價。
這份從容，不是裝出來的。
車子匯入主路，洛城上午的車流慢慢多起來。
江馳靠在副駕駛上，剛才案發現場裡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打轉。
蔡鑫傑被押出來時那張臉，配電室裡滿地的水和食物，向某家客廳裡的編號牌，還有他自己握著水果刀模擬時那種可怕的代入感。
這些東西混在一起，讓他一時沒法完全放鬆。
宋振廷也沒急著說話。
車開過兩個路口，江馳才開口：“宋所，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問。”
“您現在是副科級？”
“嗯。”
“所長就是副科？”
“派出所所長一般是副科級，具體也看地方和機構規格。”宋振廷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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