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口癖，更像是早年進過特定環境的人留下的習慣。
馬燁楠走到孫順安面前：“你以前進去過？”
孫順安臉色瞬間慘白。
方誠兵愣了一下：“老孫，你進去過？”
孫順安嘴唇哆嗦：“我......我年輕時候犯過點事。”
馬燁楠直接讓人查。
幾分鐘後，結果回傳。
孫順安，二十多年前曾因流氓罪獲刑三年。
刑滿釋放後一直在秦城打零工，近十幾年沒有新的違法犯罪記錄。
馬燁楠把資料念出來，店裡一下安靜。
方誠兵猛地扭頭看孫順安，臉上的慌亂變成了憤怒。
“老孫，你坐過牢你怎麼不早說？”
孫順安急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出來以後一直老老實實幹活！”
方誠兵聲音更大：“老實？你老實個屁！”
“今天早上在富華小區，你是不是看那女的了？”
孫順安臉漲紅：“我看誰了？”
“六樓那個許豔！”
方誠兵指著他鼻子，“你一直盯著人家看，我還提醒你別亂瞅！”
孫順安怒了：“我就看一眼怎麼了？我又沒幹別的！”
方誠兵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對馬燁楠喊：“警察同志，肯定是他！”
“他以前就犯過流氓罪！”
“他這種人改不了的！”
“我真不知道他幹了什麼，我就是跟他一起幹活的！”
孫順安氣得渾身發抖：“方誠兵，你放屁！”
方誠兵反過來罵：“我放屁？那七點四十到八點零八你說咱倆在哪？”
孫順安卡住。
方誠兵逼近一步：“你說啊！”
“你不是說下樓後肚子疼，要去樓道里蹲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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