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正禾問：“什麼判斷？”
江馳沒有馬上下結論：“暫時只能說，他在說602屋內情況的時候，細節連貫，停頓也正常。”
錢正禾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沒撒謊？”
江馳道：“這段不像。”
審訊室裡，馬燁楠已經把話題拉回最關鍵的位置。
他把監控截圖拍在桌上。
“孫順安，我再問你一遍。”
“七點四十，你們從602離開。”
“八點零八，你們才騎車出小區。”
“中間二十八分鐘，你們到底在哪？”
孫順安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
“我......我說了，我們下樓收拾工具。”
馬燁楠冷聲道：“收拾工具二十八分鐘？”
“不是，主要是方誠兵肚子疼。”
馬燁楠眼神一壓：“剛才你說，是你肚子不舒服。”
孫順安猛地抬頭：“我剛才說錯了！我慌了！”
馬燁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命案審訊室！”
“你說錯一句話，就可能影響案子方向！”
孫順安嚇得肩膀一抖，聲音都變了：“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騙你們。”
“當時是方誠兵肚子疼。”
“他從602出來以後，說早上吃壞了，憋不住。”
“六樓那家剛修完，他不好意思回去借廁所，就說小區裡後面有一排平房，平房那邊有廁所。”
馬燁楠盯著他：“你怎麼知道有平房？”
“我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孫順安急忙解釋，“富華小區裡面亂，後面有一排老平房，像倉庫，也有人住。方誠兵說他去那邊找廁所。”
“你呢？”
“我在樓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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