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百分百把握。”
江馳回答得很快，“但我能把他的漏洞問出來。”
觀察室裡安靜了幾秒。
錢正禾看著江馳，腦子裡閃過這兩天的所有案子。
物證室失竊案。
富麗花園盜竊團伙。
富華小區這起命案。
這個年輕人每一次出手，都不是靠莽。
他看細節，抓邏輯，敢下判斷，也敢推翻自己前面的判斷。
錢正禾終於點頭：“準。”
馬燁楠看他：“錢局，我陪審？”
錢正禾道：“你在監控室看。”
“讓原審訊人員先進去，江馳隨後接。”
“全程錄音錄影。”
“發現不合規，立刻叫停。”
江馳站直：“是。”
......
方誠兵坐在另一間審訊室裡，嘴一直沒停過。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
“我就是上了個廁所。”
“孫順安有前科，這你們都查到了，他以前犯的就是流氓罪。”
“你們不審他，怎麼老問我？”
“他看女人那眼神就不對。”
“我跟他搭夥幹活，我也倒黴啊。”
對面的審訊警員臉都黑了。
從方誠兵坐下開始，這些話他翻來覆去說了十幾遍。
問他七點四十到八點零八去哪兒，他說上廁所。
問他為什麼去房頂，他說平房那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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