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臉色有點發沉：“一路都接上了。”
“八點零八出小區，八點二十八到店。”
“中間沒有停車，沒有繞路，沒有丟東西。”
“就算想扔兇器，也沒機會。”
宋振廷補了一句：“除非東西還在店裡。”
江馳搖頭：“店裡之前已經搜過，工具箱。電摩。垃圾桶。隔間都查了，沒有兇器，沒有帶血衣物，沒有套子，沒有手套。”
“環衛垃圾也追了？”
“馬隊那邊在追。”
李虎忍不住罵了一句：“那這案子不就斷了？”
沒人接話。
確實斷了。
如果兩名維修工沒有丟棄物證機會，店內又沒搜到關鍵物品，那孫順安那根毛髮就更像孤證。
而孤證，撐不起這麼重的案子。
江馳把所有監控時間點重新寫在本子上。
八點零八。
八點十二。
八點十五。
八點十七。
八點二十一。
八點二十八。
一條完整返程線擺在眼前。
直。穩。乾淨。
乾淨得讓人心裡發冷。
......
三人趕回北城分局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樓裡燈光全亮，刑偵大隊辦公室裡電話聲不斷。
馬燁楠站在走廊盡頭，手裡夾著煙，卻沒點。
看見江馳回來，他立刻問：“路線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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