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你這業務也太熟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職私家偵探。”
顧一鳴這句玩笑剛出口，陶媛媛也跟著點頭。
“還真像。”
“合同。邊界。材料清單。費用說明，一套一套的。”
“江馳，你以前在警校是不是還兼修法律顧問啊？”
江馳看了顧一鳴一眼：“少貧。”
顧一鳴舉手投降：“行行行，你繼續，江顧問。”
郭菲卻沒笑。
她聽見“費用”兩個字，立刻把手機放下，認真道：“江馳，錢的事我剛才已經說過。”
“只要能找到我哥，那張卡里的一百萬，我全部給你。”
蜜雪冰城裡人聲不大。
可這一句話落下，顧一鳴和陶媛媛都安靜了。
一百萬。
對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不是隨口能說出口的小錢。
尤其郭菲說得很急，像怕江馳拒絕。
她把杯子推到一邊，聲音發緊：“我知道這筆錢很多。”
“但那是我哥留給我的。”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這錢我拿著也沒意義。”
“如果他沒出事，我更要找到他。”
“江馳，我不是拿錢砸你，我只是現在能拿出來的，只有這個。”
顧一鳴原本還想插科打諢，聽到這裡也說不出話了。
陶媛媛輕輕握住郭菲的手。
“菲菲......”
郭菲沒看她，只盯著江馳。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可語氣很硬：“你說合同怎麼寫，我都配合。”
“你說不能違規，我也接受。”
“你要什麼材料，我全部給。”
“我只求你幫我把我哥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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