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菲立刻點頭：“能。”
“我本來也不想害你。”
“我只是......真的沒辦法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啞了一些。
“我哥失蹤後，我去報過警。”
“警方說他的出境記錄很完整，不能直接認定失蹤。”
“可我知道不對。”
江馳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從頭說。”
郭菲深吸一口氣。
“我哥叫郭旭，今年二十五歲，剛研究生畢業。”
“他平時不是那種會突然消失的人。”
“他失蹤前一週，狀態就很奇怪。”
“他突然跟我說，如果以後聯絡不上他，讓我不要著急，也不要聽爸媽安排。”
陶媛媛在旁邊低聲補充：“菲菲那時候就覺得不對，但她哥說只是開玩笑。”
郭菲搖頭：“不是開玩笑。”
“他還把一張銀行卡藏在鞋櫃鞋墊下面。”
“卡里有一百萬。”
顧一鳴雖然已經聽過一次，可再聽還是覺得離譜。
陶媛媛睜大眼：“一百萬？”
郭菲點頭：“他說是給我的嫁妝。”
“可我哥剛畢業，哪來這麼多錢？”
“而且他以前從來不會跟我說這種話。”
江馳問：“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
“七天前。”
郭菲道，“他給我發訊息，說最近有點事，讓我別找他。”
“之後電話關機，微信不回。”
“我去他租的房子找，只看到那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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