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發抖：“我知道。”
“我其實早就想過。”
“他突然給我留錢，又說聯絡不上不要慌。”
“他不像是去旅遊，也不像是躲起來。”
“我只是......不敢承認。”
江馳沒有安慰。
有些話現在說得越溫柔，後面傷得越深。
郭菲深吸一口氣：“就算最後找到的是遺體，我也要找。”
“我不能讓我哥就這麼不明不白沒了。”
“如果他活著，我要見到人。”
“如果他死了，我也要知道是誰害了他。”
顧一鳴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罵了一句：“這事真他媽憋屈。”
陶媛媛也咬牙：“菲菲，我陪你。”
江馳點頭：“那委託繼續。”
郭菲看著他，忽然問：“江馳，你為什麼不拿一百萬？”
“我剛才說過原因。”
“還有別的嗎？”
郭菲聲音很輕，“你是不是覺得，這是我哥拿命換來的錢，所以不忍心拿？”
江馳沉默了一下。
顧一鳴和陶媛媛同時看向他。
江馳沒有否認。
“有這個原因。”
郭菲眼淚又湧出來。
江馳道：“你哥把卡藏在鞋墊下面，避開你父母，單獨留給你。”
“他不是隨便留一筆錢。”
“那可能是他在最危險的時候，給你留的後路。”
“我如果趁這個時候把一百萬全拿走，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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