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號服男強笑了一聲：“不會是維修師傅吧？”
護士服女生立刻道：“維修師傅進場會通知。”
寸頭男也站了起來：“對講機裡沒說。”
腳步聲還在靠近。
咚。
咚。
咚。
不急不緩。
像根本沒打算躲。
病號服男嚥了口唾沫，強行開玩笑：“別告訴我真鬧鬼啊。”
護士服女生瞪他：“閉嘴。”
寸頭男拿起對講機，按下呼叫鍵：“控臺，控臺，聽到回話。”
滋啦。
對講機裡只有雜音。
寸頭男臉色變了。
他又按了一次：“控臺，聽到回話。”
還是雜音。
病號服男的笑徹底掛不住了：“不是吧，這麼巧？”
護士服女生往門口退了一步：“要不要出去看看？”
寸頭男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通往地下的那條昏暗長廊。
長廊盡頭沒有燈。
只有應急指示牌泛著綠光。
那腳步聲，就從綠光後面一點點傳來。
病號服男低聲道：“我們這兒沒排隱藏演員吧？”
護士服女生聲音發緊：“沒有。”
寸頭男握緊對講機：“也沒排地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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