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旭哭腔都出來了，“他看我一眼，我手就沒勁！”
江馳：“……”
就在這一秒，黑衣人彎下腰。
他沒有追曾旭。
也沒有繼續砸江馳。
他看向地上的對講機，像看見了什麼礙眼的東西。
然後，他抬起碎顱錘。
江馳臉色一沉：“別！”
砰！
錘頭落下。
對講機當場爆開。
塑膠外殼、線路板、電池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滋啦一聲。
最後一點電流聲徹底斷掉。
顧一鳴的聲音也沒了。
曾旭看著地上那堆碎片，嘴唇都白了：“完了。”
江馳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
可曾旭莫名覺得自己更想哭了。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現在少說兩句。”
江馳握緊手裡的板磚。
黑衣人拖著錘子往前走，腳步不快，卻把他們逼得只能後退。
江馳忽然抬手，做了幾個手勢。
曾旭愣住：“你幹嘛？”
黑衣人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歪著頭，面具後的笑聲也停了。
江馳看著他，又比了一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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