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看著擔架從自己面前經過，嘴唇不停發抖。
他再也說不出“誤會”兩個字。
他當了這麼多年店長，處理過上百起遊客投訴，見過無數突發狀況。
可他從沒見過員工被抬出來時，血能流成這樣。
那不是血漿。
不是道具。
是真正的重傷。
曾旭哭得整個人都在抖：“我說了，我真的說了！他拿錘子砸人！廖哥還以為他是同事，過去跟他說話，結果他一錘就砸下來了！”
周圍有遊客聽得臉都白了。
鴨舌帽男生剛才還開過玩笑，這會兒嘴唇發青，低聲罵了一句：“我靠……”
郭菲看著那兩名傷者，身體晃了一下。
江馳伸手扶了她一把。
郭菲抬頭看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我哥……”
江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沒到給結論的時候。
他只是看向王九：“還需要我再解釋嗎？”
王九猛地回神，連連搖頭：“不，不需要。”
他聲音都啞了：“報警，馬上報警！”
江馳從口袋裡拿出警官證，單手展開。
燈光下，警徽清清楚楚。
“秦城公安，江馳。”
王九看見證件，腦子嗡的一聲。
周圍遊客也全愣了。
“警察？”
“他真是警察？”
“難怪剛才那麼冷靜。”
“我剛才還說人家被嚇破膽……”
“這臉打得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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