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讓他坐下，剪開己經被血黏住的布料。
布料一扯，傷口又開始滲血。
護士倒吸一口氣：“你這都能自己走過來？”
江馳：“還能走。”
醫生一邊戴手套一邊看他：“年輕人，別覺得能走就沒事。金屬刺傷最怕感染，尤其這種深傷口，破傷風不能省。”
“我就是來打破傷風的。”
醫生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知道重點。”
護士小聲道：“就是太能忍了。”
江馳沒接話。
碘伏、雙氧水、沖洗、清創。
消毒液滲進傷口時，刺痛猛地炸開。
江馳的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出聲。
醫生看得有點意外：“疼就說，不丟人。”
江馳：“還行。”
護士忍不住看他：“你們年輕人都這樣嗎？”
江馳頓了一下：“不一定。”
醫生動作更小心了些：“你是警察？”
江馳點頭。
護士立刻明白了，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佩：“難怪。”
醫生清創完，又給他重新包紮。
“傷口這幾天別沾水，不要劇烈活動，按時換藥。破傷風疫苗現在打，後續有沒有必要加免疫球蛋白，要看你之前接種情況。”
江馳配合得很快。
從處置室出來，護士帶他去接種室。
針打完後，江馳剛按住棉籤，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宋振廷。
江馳接起：“所長。”
宋振廷開口第一句就是：“傷處理了沒有？”
“剛打完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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