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葉楠眉頭壓低：“你襲擊了兩名工作人員，其中一人頭部重傷，目前仍在搶救。你還持械襲擊民警。你以為一句不想活，就能把所有問題糊弄過去？”
江馳把她的話寫給彭六一看。
彭六一看完，終於抬頭。
他看向江馳，手指動了幾下。
這次是手語。
江馳看懂了。
李葉楠問：“他說什麼？”
江馳道：“他說，自己倒黴。”
李葉楠：“倒黴？”
江馳看著彭六一的手勢，逐句翻譯。
“他說，他原本沒想到會遇到警察。”
“他以為鬼屋裡都是遊客和工作人員。”
“他說，要不是我掉進地下，要不是我會手語，要不是我能打，他會繼續殺。”
“他說，自己不是不夠狠，是運氣不好。”
記錄幹警的筆尖停住了。
他抬頭看向彭六一，眼神里帶著壓不住的厭惡。
李葉楠聲音更冷：“繼續殺？”
彭六一點頭。
很輕。
但沒有任何猶豫。
李葉楠把一張照片推到桌上。
那是碎顱錘的現場照片。
“這把錘子從哪來的？”
彭六一看了一眼，寫。
江馳：“自己做的。”
“材料來源？”
彭六一不寫了。
李葉楠又推過去一張鬼屋地下通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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