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國站在客廳，看著江馳房門關上，半天沒說話。
母親收拾碗筷，小聲道：“兒子長大了。”
江志國嘆了口氣。
“長大是長大了，就是太拼。”
第二天清晨六點。
江志國起床準備做早飯，剛走到客廳，就看見江馳己經穿好衣服，正在換鞋。
“你又要走？”
“去分局。”
“現在才六點。”
“路上要時間。”
江志國看著他肩上的外套，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早飯不吃？”
“路上買。”
江馳拿起手機和資料袋，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江志國站在玄關，過了好一會兒才搖頭。
“這小子，工作起來真不要命。”
六點半多一點，江馳抵達南城分局。
大廳裡燈己經亮了。
值班民警打著哈欠，看到江馳進門，愣了一下。
“江警官，這麼早？”
江馳點頭：“李所在嗎？”
“好像在刑偵那邊。”
江馳走向辦公區。
剛到門口，就看見李葉楠抱著一沓資料從裡面出來。
她頭髮有點亂，眼底發青，明顯一夜沒睡。
兩人差點撞上。
李葉楠停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江馳？”
江馳看著她：“你通宵了？”
李葉楠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資料，像是慢半拍才想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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