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師教得怎麼樣？”
“很好呀，”溫楚楚掰著手指數了下，“英語老師上課可有意思了，除了喜歡開火車沒有缺點；生物老師也好，從來不拖堂，上次我們講題目，講完C選項打下課鈴了，她就留著下次講。”
“那你為什麼要跳級啊？”
陳偉山鋪墊了那麼多，終於切入正題。
“因為我明年要高考。”
這算哪門子的理由？
陳偉山道：“你不跳級也能參加高考。”
“但我上不了大學。”
溫楚楚很認真道：“之前九年級不小心留了級，但因為是畢業班不允許跳級，我才拖到現在的。”
“但你比別人少學一年，肯定是要差點的，”陳偉山循循善誘，“你看你，這麼聰明，按照正常進度學三年，T2任你挑選，說不定省狀元都有可能是你的，但你要是急功近利，說不定就只能上個985211，那多可惜啊。”
雖然陳偉山誇她聰明讓她很開心，但溫楚楚還是搖搖頭：“我一定可以上帝大的，帝大又不難考。”
“……”
學生太自信了怎麼辦？
以往陳偉山帶過的學生，哪怕成績再好，面對誇獎的時候也會擺手謙虛兩句，哪像溫楚楚，誇她一句她能順杆子往上爬十句，臉皮厚的和她對外氣質完全不匹配。
但人家確實有這個實力。
從入學開始就沒掉下過的年級第一，無論參加什麼比賽，只要有她在別人就只能爭第二名。
坦白講，就連陳偉山都覺得，溫楚楚此時跳級是正確的選擇。
這樣聰明的孩子，她要走的路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窺探到的。
但是。
但是。
陳偉山想起學校下的硬性指標，又有點頭疼。
他總不能說學校貪心，想讓上屆的周嘉越拿一個省狀元，讓溫楚楚在這一屆再拿一個吧？
於是，他換了個方向接著勸道：“但你進來新班級肯定會不適應吧，都是不認識的同學，到時候人家排擠你怎麼辦……”
他說著話，有人從外面進來交材料，路過溫楚楚時不由一愣：“第一？”
溫楚楚分神，回頭：“學委？”
她頓了一下，才換了稱呼：“許儒。”
進來的少年溫和地對溫楚楚笑了笑。
陳偉山停下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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