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被喊出來還有點懵。
周嘉越倒是習以為常，雙手放在口袋裡，站姿鬆弛，神色也淡淡的，引得溫楚楚多看了好幾眼。
很少見到周嘉越這麼不尊重老師的。
喊他們出來的是他們班的語文老師餘凌波。
可能是照顧兩個人的面子，餘凌波把他們兩個領到辦公室去，像是準備單獨說教一番。
辦公室裡沒多少人，空調冷氣打得很低，涼嗖嗖的。
教室都沒這麼涼快。
溫楚楚跟人老師不熟，剛準備好脾氣解釋幾句，就聽見餘凌波道：“周嘉越，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和女生進行非正常交往。”
溫楚楚：“？”
周嘉越眼皮耷拉著，對他這番言論幾乎是習以為常。
“我知道你成績好，你很厲害，但是你既然是其他同學的榜樣，就要起帶頭作用，你這樣很容易產生些不好的影響。”
溫楚楚聽不下去，插嘴道：“老師，我家的情況你應該也瞭解，我覺得我跟我哥哥這樣相處，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餘凌波道：“那誰說得準，你們這些青春期的小孩啊，一個兩個打的什麼心思老師又不是不知道，互相認什麼哥哥妹妹的……”
溫楚楚微微蹙眉，剛想說話，周嘉越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溫楚楚只好耐下性子，暫且不表。
餘凌波給兩個人一頓好批，等到上課才勉強放人走。
溫楚楚不喜歡這個老師，所以連“老師再見”都沒有說，板著臉跟在周嘉越後面走了。
她跟周嘉越的位子不在一起，沒辦法立刻蛐蛐人。
她只好先在自己位子上坐下了。
溫楚楚的新同桌是個她不認得的女孩，她見溫楚楚跟周嘉越一前一後進來，過了會兒扯了張紙條給她：“你跟周嘉越是不是被餘凌波約談了？”
溫楚楚不是很想跟別人聊她跟周嘉越的事，朝人笑笑，並不搭話。
那女生也不在意，重新寫了一張紙條。
“我叫顏葉，周嘉越這兩年都是這樣的，你不用太在意。”
溫楚楚頓了一下，提筆。
“我叫溫楚楚，什麼叫做都是這樣？”
顏葉：“我聽說你跟周嘉越是青梅竹馬，他沒有和你說過嗎？”
溫楚楚：“……”
溫楚楚嘴一下子就撇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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