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琪吃完晚飯回來，才發現樓下又被人堵得水洩不通。
她應激地下意識想繞開，費了好大功夫才剋制住自己想走開的慾望，停下。
光榮榜側邊有一塊小黑板，平時用來貼計分表的。
現在則貼了兩張紙。
一張是帶了幾個人署名的道歉信，另一張則是通報批評記過。
程思琪腦子亂糟糟的。
學校以前好像也出過這樣的亂子。
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少有這般雷霆的處罰。
人群裡，那幾個人也在裡面。
有人認出來，調笑問道：“誒，所以跟周嘉越表白的是誰啊？”
長髮女生回頭看了一眼程思琪，眼中的怨恨都要溢位來了。
程思琪不自覺退了一步。
她之所以猜到是誰幹的，仍然不肯調監控就是因為，她害怕她的資訊也跟著暴露出來。
要是他們想……
忽然，那女生的表情變了變，變得極為扭曲。
原先的怨恨盡數收了回去，換上了一種程思琪理解不了的……恐懼？
程思琪身後。
溫楚楚揹著手，安靜地看向她。
目光平靜，杏眼無辜而澄澈。
她朝女生歪了歪頭，一句話也沒說，在場的那幾個人卻都不由自主安靜下來。
女生說不出話了，咬牙：“……不知道，那個日記本……是我們撿到的……”
程思琪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改口。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程思琪回神，轉過身。
溫楚楚朝她彎著眼睛笑，柔軟得像是晴空上的雲朵。
“聽說下週一開大會，學校會通報批評，讓他們上臺念反省稿。”
“學校這次當了回人，處理效率很快嘛。”
程思琪知道不是學校處理結果快，她不善言辭，只好低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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