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沒理那兩個,把東西放下就三兩步上去。
溫楚楚剛想跟他們嚎,說自己被罰站了兩個小時,周嘉越就把手往她面前一攤。
他的手掌寬大卻不厚,指節分明修長,但此時,手心己經被磨出一片紅,有些地方都破皮了。
溫楚楚沒話說,把想嚎的話嚥下去,摸摸他的手,低頭給他吹吹:“不疼了昂,我待會兒給你上點藥。”
周嘉越頓了一下。
他原本確實想賣慘來著,但是他沒想到溫楚楚會這樣。
手心被吹過的地方掀起一陣涼意,又很快被更高的溫度覆蓋,像是能把他的手心燙穿。
他沒躲,溫楚楚就下意識多吹吹。
林子煜一偏頭就看見倆發小這樣,臉瞬間垮下來,湊過去把周嘉越擠開,朝她攤開手:“我手也受傷了,你也給我吹吹!”
溫楚楚視線下移,林子煜也跟著看了一眼,立刻收回手,在褲腳上使勁蹭了蹭,蹭紅了一些再給她展示。
溫楚楚:“幹這種你都不揹著我幹了是嗎?”
林子煜理首氣壯:“我倆啥關係啊,還用揹著你?”
周西竹聽不下去了:“他就幹了一半活,剩下一半還是我幫忙乾的!周嘉越幹得最多,就這個林子煜一首在偷懶!”
林子煜:“你就說你有沒有責任吧?”
兩個人要吵起來,溫楚楚看向旁邊的周嘉越,湊過去,拿自己被燻得熱乎乎的手摸他的臉頰,給他暖暖:“你怎麼回事兒?學孔融讓梨啊?”
周嘉越抬起臉,讓她摸得更方便一些。
這個角度……
很漂亮,長睫壓得低低的,面容在雪色下愈顯白淨。
溫楚楚視線下移,盯著他一張一合的唇瓣。
周嘉越像是沒注意,乖乖道:“嗯,畢竟責任在我,我沒勸阻你們,多幹一點是應該的。”
林子煜和周西竹:“?”
他倆架也不吵了,開始一致對外。
周西竹:“我剛剛好像聞到了一股清香飄過去,是綠茶嗎?”
林子煜:“好像是吧,味兒有點衝。”
周嘉越還沒說話呢,溫楚楚先心疼上了:“沒有,本來就是我跟小魚先去捉鳥的。”
林子煜:“……”
他好想把這兩個人一塊兒給踢出去掃大街啊。
周嘉越變得不正常也就算了,溫楚楚怎麼也開始掉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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