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上課鈴響，進來的卻不是趙錦。
那人穿著休閒咖色西裝，短髮打理過，利落又清爽。
她一進來，班上人就小聲地哇起來。
好酷的姐姐。
媽媽也行。
“你們趙老師有事請了幾天假，我來帶幾天課。”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這是我的名字。”
溫楚楚歪了下頭：“章清？好熟悉的名字。”
周嘉越看了她一眼，確定不是認識的人便收回目光。
章清視線掃過臺下的少男少女們，不知道是不是溫楚楚的錯覺，她總覺得章清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她把卷子遞給離她最近的學生：“先考個試吧，限時兩個小時。”
大家想嚎，但是新老師氣場太強，都不是很敢造次，溫楚楚接受倒是良好，她挺喜歡考試的，正好找一下手感。
不過......
溫楚楚把卷子往自己方向挪了挪：“你不準抄我的。”
周嘉越瞥了她一眼。
他有病抄她的卷子？
卷子發完，大家很快進入狀態，班上只剩下唰唰的筆聲和翻閱卷子的聲音。
但沒過五分鐘，落筆的聲音停了。
卷子被來回翻閱。
所有人都很懵。
誰出的題啊？
溫楚楚沒受影響，但她多拿了一張草稿紙出來。
卷子收上去，班上小聲議論的聲音多了起來。
“好難的題啊！”
“是我玩了一個寒假變蠢了還是怎麼著？”
前排的女生反過來：“第一，你覺得難嗎？”
“還好？”溫楚楚道：“不是很難，但不像國內競賽的題目，內容很多很雜，像A。”
因為溫楚楚去年考了A，周嘉越也跟著瞭解了一點，隨口道：“這麼說也不算，A只是涉及內容更廣，這個出題風格還是國內的那一套。”
章清沒禁止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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