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偷懶，本拿好，你只有兩週的時間——你知道我一節課有多貴嗎？”
溫楚楚搖搖頭，很誠懇地問：“多貴啊？”
章清噎了一下：“我不對外授課。”
溫楚楚就哦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章清胸腔裡總有一股氣不上不下憋得慌。
這糟心孩子。
章清開啟電腦，想到什麼，抬起頭，看著溫楚楚：“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又哭鼻子吧？”
溫楚楚臉僵住。
章清一字一句道：“畢竟，這會兒你要是再哭了，可就沒人哄你了。”
溫楚楚憋了一下，很沒底氣地沒有反駁。
章清心情大好。
這次講課速度和上次沒什麼區別，章清講得飛快，不過溫楚楚很適應。
講完就做題。
這次章清照顧了一下溫楚楚幼小的心靈，給了三題她會寫的，給了一題她不會寫的。
溫楚楚會寫的寫完了，不會寫的算了一半，嘴撅得老高了，但好歹沒哭，章清拍拍她腦袋誇她有進步。
溫楚楚覺得章清好敷衍。
章清覺得溫楚楚就是被慣壞了，她平時都是直接罵人的，能誇她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對一的課程比較有針對性，章清直接從溫楚楚卡的地方開始講，順帶拓展講點別的內容。
溫楚楚聽得起勁兒，章清講得也起勁兒。
溫楚楚腦子轉得快，關注點也偏，思維發散太快，很多老師都接不住，章清更是學術界王者，教育界敗犬，每年都要被校領導委婉勸誡讓她改一下教學方式，速度放慢一點。
兩個人形bug碰到一塊兒簡直高山流水遇知音。
——於是一不小心就講到了晚上九點，點的外賣放在一邊一口沒動早八百年涼了。
後知後覺感到餓的兩個人只好老老實實等微波爐加熱。
溫楚楚腦子裡還在想題，吃飯很安靜，腮幫子鼓鼓的，章清看了一會兒，才低頭吃自己的。
很像兔子。
章清邊吃邊想。
吃一會兒停一會兒。
呆呆傻傻也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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