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楹小小驚歎了一下，戳了戳旁邊的人：“是人焉？非人哉？”
溫楚楚困得迷迷糊糊，被她戳一下就往她懷裡窩，蹭蹭貼貼撒嬌，梁冬楹掐掐她的臉：“你怎麼這麼困？”
溫楚楚犯困的時候脾氣很好，像個任人揉搓的糯米糰子，梁冬楹怎麼玩都不生氣。
她黏黏糊糊道：“昨天學的知識好難，結果沒算出來，熬了夜。”
梁冬楹開玩笑道：“你再不好好睡覺我告小周了。”
提到周嘉越，溫楚楚稍稍清醒了一點，她又蹭了蹭：“不要嘛。”
“他生氣好凶。”
“你還怕他？”
梁冬楹還沒見過周嘉越兇溫楚楚。
嗯......溫楚楚捶周嘉越倒是比較常見。
溫楚楚哼了聲，窩在她懷裡不想動彈。
要不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她好睏，不然她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周月亮的真面目。
魏白回頭看了她一眼。
溫楚楚長得是真的很乖，窩在人懷裡小小一隻，半點攻擊性都沒有。
梁冬楹還在揉她腦袋，像是在順兔子毛。
如果不明說，很難相信這樣的人會是第一名。
聞時州拿了瓶牛奶過來，放到溫楚楚面前的桌子上。
溫楚楚掀起一隻眼皮看他又窩回去睡覺。
聞時州扯著她衣領子給人拽起來：“還有一個總結就散會了，喝點東西清醒一下，你待會兒不是還要去上課嗎？”
溫楚楚委委屈屈睜開眼，摸到牛奶瓶，還是熱的。
溫楚楚感覺喝了會更困。
聞時州在她旁邊坐下，慢悠悠道：“說起來，附中快放月假了吧？某位當哥哥的是不是該過來看看？”
溫楚楚臉一僵，默默開啟牛奶瓶。
等散場，章清過來提人，溫楚楚抱著書跟著她走。
“章老師。”
魏白出聲，叫住要走的兩人。
他聲音不高不低，但足以讓周圍一圈人都聽清。
聞時州和梁冬楹剛準備走，聽到他叫人，都不由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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