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溫楚楚有點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聞時州把紙拿過來，塞進她手臂的縫隙裡，梁冬楹吸了吸鼻子，臉頰悶在手臂裡不樂意抬頭。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有人在後面竊竊私語，“究竟誰能考得過第一啊？”
“沒辦法，人家就是有天賦，就是高中才開始打競賽也比一般人厲害。”
溫楚楚抬頭往後看了一眼，是兩個她不認識的男生。
兩個人和她對上視線，尷尬地笑笑。
溫楚楚抿了一下唇，拍拍梁冬楹的肩膀，小聲叫她：“梁冬楹。”
梁冬楹腦袋又埋狠了一點。
溫楚楚有點無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她只好輕輕拍拍梁冬楹的肩膀。
名單公佈後有個集體大合照的環節，梁冬楹眼眶紅紅的，溫楚楚去拉她的手，梁冬楹沒推開，溫楚楚就鬆了口氣，捏捏她的手心。
兩個人站在一塊兒，梁冬楹不想因為自己影響溫楚楚，勉強擠出一個笑。
溫楚楚看見反而不太高興，垂眼，晃晃梁冬楹的手。
散場後，章清叫住溫楚楚：“你來一下。”
溫楚楚扭頭看看梁冬楹，有點兒不想動。
梁冬楹推了推她，她抽噎，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但意思表示很明確。
溫楚楚有點不想動。
聞時州看了她一眼：“你去吧，這兒交給我。”
溫楚楚只好鬆開她的手，一步三回頭地挪到章清旁邊。
章清見她癟著個嘴，問：“拿了第一不開心？”
溫楚楚敷衍道：“挺開心的。”
章清皺了下眉，沒說什麼，領著她往外走。
溫楚楚還在想梁冬楹的事情，章清和她說話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答上。
章清停下腳步，轉身：“心情不好？”
“因為你那個好朋友？”
溫楚楚頓了一下，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沒說話。
畢竟是溫楚楚的好朋友，章清對梁冬楹有點印象，很努力，但天賦差一點。
章清並不希望她在這些小事上分心，淡淡道：“競賽就是這樣，你想贏就必須踩在另一個人身上爬過去，她實力不夠就是實力不夠，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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