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揉揉臉頰：“我臉都要笑僵了，梁冬楹她媽媽好嚇人。”
幾人深以為然點點頭。
梁冬楹也怕媽媽。
她跟著梁妍上車，頭埋得死死的，手指攪在一起。
梁妍瞥她：“考得怎麼樣？”
“......第七。”
一陣沉默。
“挺好的，”梁妍目視前方，言辭斟酌，“聽你爸說，你最近想買一條裙子，要不要去看看？”
梁冬楹下意識道：“那裙子有200天預售。”
“......”
又是一陣沉默。
梁冬楹摸摸鼻子，縮回去。
她跟梁妍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怎麼聊過天，有點兒什麼事都是透過她爸傳遞訊息的，實在沒辦法才會發訊息。
梁冬楹小時候還挺喜歡找梁妍聊天，她放學的時候梁妍還沒下課，她跟爸爸一塊兒在教室外面等。
那段時間挺快樂的，梁妍教她數學她也樂意學，只是她在數學上或許有一點天賦，但還遠遠不夠。
梁冬楹的視線移到車窗外。
建築物壓縮成線飛到後面去，玻璃上重疊出她的影子。
這是一張和梁妍很像的臉，小時候她為此驕傲了好久。
梁妍是少年班保送到昭大的，本科階段就有立項，在數學上獲得的成就。拿過的獎數不勝數。
梁冬楹之前跟溫楚楚說自己嫉妒她不算假話。
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如果溫楚楚是她媽媽是女兒就好了，這樣媽媽就能有一個值得驕傲的孩子。
這麼優秀的媽媽應該有一個同樣優秀的女兒。
梁妍沉默片刻，道：“沒有出線就算了，考慮好去哪個學校了嗎？”
梁冬楹回神：“帝大吧。”
“因為你那個好朋友？”
梁冬楹：“......”攏共就兩所頂尖大學，二分之一的機率而已。
梁妍道：“過幾天我帶你認認人，學校那邊不用去了，現在可以開始趕課題了。”
梁冬楹詫異：“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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