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高一里面有一些學生也打競賽，趙老師就讓他們進班了，都是新面孔，於凱和季舒予他們也退班了。”
溫楚楚道：“我知道，季舒予他新年那會兒就在準備留學的材料。”
溫楚楚撐著下巴悶悶道：“大家變化好大呀，我明明只走了不到一個月。”
盧正陽垂眸，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溫楚楚的氣場不強烈，像一捧溫和的白開水，靜靜的，淡淡的。
但她的周圍是一塊透徹得讓你以為不曾存在的玻璃，清晰地將周圍的世界劃定為“我們”和“你們”。
盧正陽和於凱。季舒予他們的關係不算差，偶爾還會一塊兒聊聊天，和方好。李詩禾也能搭上話。
很多時候，他們這些人並不是有意要落後溫楚楚的，只是溫楚楚走得太快了，感情的連結支撐不了長距離的牽扯。
他掩下眸底的情緒：“大家都有各自規劃，走向不同的方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徐明夷來上學了，你想見見他嗎？”
溫楚楚抬起頭。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內部環境，學生講課，趙錦在臺下坐著，溫楚楚朝盧正陽招招手，偷偷摸摸溜到從後門溜進去。
盧正陽其實沒理解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但溫楚楚這樣做他也就跟著做了。
數競班加入了一點新鮮血液後，比他們那會兒氛圍要好一點。
臺上，穿著高三校服的清瘦少年慢條斯理地講著例題，臺下，學生們認真地聽著，趙錦坐在徐明夷的位子上，認可地點點頭。
最後一排空著，溫楚楚輕手輕腳拉盧正陽坐下。
盧正陽忍不住去看旁邊少女的側臉。
溫楚楚明顯有點興奮，杏眼圓潤而明亮，像是狡黠的貓，臉頰因為剛剛跑上來透出一點薄薄的紅暈。
和她早上的狀態不太一樣。
他們是第三節課下課才來的，溫楚楚在班上待了幾節課，肉眼可見的無聊。
方好和李詩禾在忙黑板報，和溫楚楚聊了幾句天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溫楚楚也沒再找人嘮嗑。
如果不是在數競班。如果不是他有幸和她參加過同一場考試，看見她和她的朋友們的相處狀態，盧正陽大概也要以為溫楚楚是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人。
他垂眸，看見她撐在椅子邊上的手。
和他的手離得很近。
盧正陽沒和溫楚楚做過同桌。
他們班按照成績選座位，按理來說他是第二名，他想選什麼位子都可以。
但是溫楚楚不常來學校。
所以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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