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煜：“那你要不要先去我教室玩？周嘉越他們教室在五樓不考慮。”
周嘉越瞥了他一眼，沒否認。
溫楚楚思考了一小下，搖頭：“我上去等一會兒也行。”
夏天太陽出的早，六點左右，天差不多全亮了。
盧正陽一邊揹著單詞一邊爬樓，五樓的時間剛好能過一遍昨天的補充辭彙。
快到五樓時，他從口袋裡拿出鑰匙，鑰匙清脆碰撞間，他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讀書聲。
盧正陽腳步頓了下。
來附中近兩個月，他幾乎每天都是第一個到教室，所以才會順帶管理班級門鎖的鑰匙。
他三兩步上了樓，拐彎，一眼就看到靠在欄杆上的女孩。
秋季校服的拉鍊沒拉，就這麼敞著，裡面是件普通的白色襯衫，下襬扎進黑色休閒褲裡，袖口往上折了幾番，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臂。
頭髮被一根黑色皮筋低低地紮在腦後，眼瞼低垂著，青灰的天光打在她身上，安靜恬適得像一幅山水畫。
盧正陽停下腳步。
溫楚楚。
昨天晚上班級群炸開了鍋，全都是討論她的。
學校雖然封閉，但訊息流通很快。
她檔案上寫的畢業學校是明理中學，班上出自明學的學生卻對她沒什麼印象，平時考試也沒在光榮榜上看到過她。
如果不是中考，大概有不少學生會質疑她成績的真實性。
女孩注意到動靜，先一步抬眼。
溫楚楚點頭：“早。”
盧正陽回過神，拿著鑰匙，走到門口，語氣有點不自在：“來得好早。”
“沒有，突發事件。”溫楚楚合上本子。
今天不知道怎麼，鑰匙對了半天沒對上鎖孔，盧正陽有點尷尬又有點急，撥弄門鎖的動靜不由大了點。
身後的少女開口：“我來吧——”
“不用。”盧正陽的聲音短促。
溫楚楚安靜地沒有應聲。
意識到自己失態，盧正陽抿了下唇，沒解釋，開啟門鎖，推門進去。
溫楚楚抱著書跟在他後面。
盧正陽開啟電閘，教室的燈一盞一盞亮起，空調“叮”的一聲，自動開啟，發出“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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