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拿到了參加複試資格的。
趙錦給了他們一點時間討論，而後簡單講了一下接下來的課程安排。
“你們白天在本班上課，晚自習來知行樓三樓上課，複賽在十一月下旬，你們有近兩個月的時間備考。”
“數競吃天賦，如果你在這個階段已經感覺很吃力的話，就沒有什麼學下去的必要了，競賽優勢越來越小，拿不到國金連T2都保送不了，所以我一直反對學校開設競賽班。”
趙錦的視線掃過臺下的少男少女：“學校想要金牌做點綴，但你們不需要，所以，如果沒有這個天賦還是趁早退出。”
這算得上是肺腑之言。
溫楚楚無聊地晃了晃腿，側頭，小聲問周嘉越：“晚上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反正不吃拉麵，我已經吃膩了。”
他們這一排的人原本還很認真地在聽講話，聽到他們兩個聊天，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了。
於凱探頭過來：“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溫楚楚沒意見。
周嘉越瞥了他一眼。
於凱乾笑了兩聲，縮回去。
梁冬楹從前面的沙發縫隙裡擠出個腦袋：“我也要去。”
反正都多了個於凱，再加一個人也沒關係。
溫楚楚看向季舒予：“你去嗎？”
季舒予看看周嘉越，又看看溫楚楚，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不了，我晚上約了朋友。”
“要叫小魚嗎？”
“他拿了走讀證，不上晚自習了。”
溫楚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
臺上，趙錦看著後排這幾個頭埋在一起的少年，唇角抽了抽。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人是你自己哄過來的。
靠！
溫楚楚有選擇困難症，聽完於凱和梁冬楹的極力推薦後，立刻排除了兩個不想要的選項。
梁冬楹無語了一下，扭頭問周嘉越：“遇到這種情況你不想打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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