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把她的手拿下來。
“那盤西紅柿炒雞蛋怎麼辦？”溫楚楚撞撞他的肩膀：“你做出來的失敗品，不能浪費啊。”
“沒事，放那兒吧，”陳蝶道，“等你爸回來讓你爸吃。”
周嘉越：“......”
溫楚楚忍不住哈哈大笑。
晚上，溫楚楚和周嘉越返校上晚自習，周延儒才從單位回來。
陳蝶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周延儒脫掉外套掛在玄關處的架子上，順便把陳蝶的鞋子擺正：“回來了？”
“嗯，”陳蝶指了指桌上蓋著蓋子的菜，“你兒子特地給你做的，快嚐嚐。”
周延儒聽她語氣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笑著搖頭，去廚房拿了筷子，嚐了一口。
又鹹又甜，雞蛋還炒糊了。
“......哪天有時間我教他吧。”
“你哪有時間？”陳蝶雙腿交疊笑盈盈看著他：“周書記，今年還回家過年嗎？”
“去年下面出了點問題，才耽擱了，今年不會了，”周延儒放下筷子，走過來，坐到陳蝶旁邊，“月亮還鬧彆扭呢？”
“這怪誰？”
“怪我，”周延儒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這幾天是不是沒休息好？”
陳蝶眉目舒展了一點：“嗯。”
“我幫你揉揉。”
......
兩個高中生晚上還要上晚自習。
依舊是競賽班的課。
溫楚楚寫完卷子就扭頭盯著周嘉越看。
周嘉越比她慢了兩三分鐘，寫完，側頭：幹嘛？
溫楚楚想表達的意思有點複雜，不好眼神示意，她就湊近了點跟他咬耳朵：“你媽媽回來你還是很高興的嘛......”
話沒說完，腦袋先捱了一記。
趙錦拿著書站在她身後。
溫楚楚瞬間老實，埋下頭不敢說話。
趙錦把她和周嘉越的卷子一起收走了：“要是你們倆個不是滿分我就把你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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