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仰著頭，不避不躲。
以至於安靜了兩秒，溫楚楚才回過神。
周嘉越在這時開口：“嗯。”
“嗯？”
“嗯。”
兩個人嗯來嗯去得有點傻，溫楚楚兇巴巴地問：“你嗯什麼？”
“回答你的問題。”
“你想早戀？”
“不是。”周嘉越站起身，溫楚楚不由往後退了一步，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再次瞥她，語調懶洋洋的，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他又變回了溫楚楚熟悉的那個周嘉越：“另一個問題。”
另一個問題？
溫楚楚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週嘉越的腦回路。
哪來的另一個問題？
周嘉越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行了，回神。”
呆頭呆腦的，跟個兔子似的。
他走到茶几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吧，大費周章夜襲過來，又想幹什麼壞事？”
溫楚楚這才想起正事來，她立時跟著周嘉越亦步亦趨轉：“考前好焦慮睡不著覺。”
周嘉越眄了她一眼：“你還會焦慮？”
溫楚楚：“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來複習一下吧。”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很稀罕，周嘉越放下杯子，雙手抱胸，等著她的後文。
溫楚楚：“在136個小方塊上運用機率學，研究如何從中拿出16個，透過不斷最佳化組合，互相搏棄，使它們達到最佳排列，最終獲取一定的金額價值。”
周嘉越：“你想打麻將就直說。”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沒麻將二沒場地三沒人，你準備怎麼打？”
溫楚楚眼神止不住地瞥向房間裡第二張床。
周嘉越：“......麻將呢？”
溫楚楚：“我帶了一罐小的。”
周嘉越：“......”
至於人嘛......
梁冬楹被溫楚楚從被子裡扯出來時還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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