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重新聚在一塊兒。
梁冬楹和聞時州一起來的,可能是被血脈壓制了,她一見到溫楚楚就哭唧唧地撲進她懷裡;徐明夷雙手抱胸,臉色有點不好;盧正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看見溫楚楚很自然地笑了笑。
溫楚楚問:“於凱呢?”
盧正陽回:“不清楚,我跟徐明夷按照定位去找過,但沒找到。”
梁冬楹道:“他這也太厲害了吧。”
聞時州很看不上他們:“本來是個競賽追逐遊戲,你們倒好,一個上平衡車,一個廣播尋人——哦,最大的問題就是周嘉越,溫楚楚好歹還往外跑了,你就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讓人抓了?”
聽到這兒,溫楚楚有點心虛地揩了揩鼻尖。
好像是她拉著周嘉越讓他最墊背的。
周嘉越沒說什麼,應下這個罪名:“我的鍋。”
溫楚楚岔開話題:“那走吧,接下來就是一塊兒去找於凱。”
“我問過他一次,但他不告訴我他要藏在哪裡,估計是對自己的藏身地很有自信。”
梁冬楹問:“他的定位顯示在哪兒呢?”
盧正陽道:“不確定幾樓,但我去看過了,那是個樓梯間。”
溫楚楚發散思維:“月黑風高,樓梯間燈光忽閃......”
梁冬楹手動閉麥,她掐著溫楚楚的兩頰,微笑道:“咱倆還住一個屋呢!”
周嘉越自然垂下的手指動了動,沒有做聲。
“那走吧,”徐明夷雙手放在口袋裡,“去看一眼。”
商場有六樓,溫楚楚幾人在三樓。
大家都不太想往上爬,索性說好一起下樓,到負二樓還沒找到人的話就舉白旗投降。
樓梯間的光線一般,頭頂電燈泡的功率很小。
“還好一開始沒定好賭注。”溫楚楚慶幸道。
“說起來,周嘉越,你是不是還有個大冒險沒有完成?”梁冬楹問。
周嘉越就回頭看了眼盧正陽。
盧正陽笑笑:“你們不說我都忘了——那,要不學長和喜歡的女生表個白?”
徐明夷終於來了點興趣,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周嘉越,問道:“現在嗎?”
盧正陽把選擇權交給他:“學長覺得呢?”
溫楚楚也好奇地看過來。
周嘉越沒什麼反應,像是不當回事,他忽然側眼,和溫楚楚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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