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幾個人終於想起來這是寺廟，於凱大手一揮招呼大家去上香。
僧人手上原本拿了一把，八個人排隊領完手上就空了。
一人三根，不要錢，溫楚楚就接過來，站在香爐前拜了拜。
不是很誠心。
溫楚楚不信神佛。
每次考前朋友圈都有各種錦鯉轉發，溫楚楚沒轉。
最後不還是沒她考得高。
溫楚楚不虔誠，還有比她更不虔誠的。
比如梁冬楹。
梁冬楹抱著個相機到處照，給每個人都拍了照片。
溫楚楚還有點憂心會不會冒犯寺裡的僧人，但幾個掃地僧只是站在臺階上，很慈祥地看著他們。
僧人說：“佛祖慈悲。”
因為這句話，溫楚楚決定去裡面拜一拜。
這會兒不是旅遊旺季，來的人不是很多，燃起的香慢悠悠地飄到大殿上方散開，僧人們在裡面唸佛打坐，聲音抑揚頓挫。
溫楚楚和周嘉越進來，找了個角落，把蒲團扯過來跪下。
裡面僧人唸的佛經溫楚楚也會一點，溫楚楚就跟著唸了幾句。
她和周嘉越都不信這些，周叔叔作為黨員就更不可能信了，但陳姨很信這些，每次競標前都要去拜一拜。
她之前的平安鎖，周嘉越的玉都是陳蝶準備的。
陳姨怕有的神仙忙沒聽到她的祈願，各路神仙通通都拜一遍，她名下有一棟別墅，裡面就拱了一座據說開了光的佛像。
嗯......佛像旁邊就是關羽和老子，溫楚楚時常憂心這三方神仙晚上打起來了。
溫楚楚唸完一篇就睜眼。
扭頭，周嘉越在她身側，雙手合十，閉眼，瞧著比她虔誠得多。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側臉的輪廓。
溫楚楚有些出神。
她去年生病，在ICU住了一個多月，後來轉普通病房，周嘉越和林子煜放了學就過來看她，不過那會兒溫楚楚差不多就要睡了，所以聊天很少。
她有一次白天睡多了，晚上九點多醒來，周嘉越還坐在她床邊，輕輕念著什麼。
她聽了一會兒，發現是佛經。
後來問了護工，才知道他每天都會念，從《藥師經》到《無量壽經》，什麼都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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