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州無言：“得虧你沒選生物。”
車上零食被傳來傳去，就連趙錦和李紅霞都被塞了不少小玩意兒，兩個老師無奈又好笑。
但考完一身輕，不管結果如何，現在都可以輕鬆一點。
大巴在附中門口停下。
溫楚楚把周嘉越搖起來，少年們陸陸續續下車。
聞時州看向溫楚楚：“三月份我在集訓隊等你。”
溫楚楚：“？”
溫楚楚：“你裝什麼？我們過年還要去你家拜年的。”
聞時州一噎：“誰要你拜年了？”
溫楚楚：“我去找梁冬楹玩，誰找你？”
很平淡的對話，集訓的事被一筆帶過，但雙方好像都很自信自己能過線。
盧正陽忍不住看她。
有人打趣，物件不是溫楚楚，而是聞時州。季舒予錘了他一拳：“你當你是第一啊？不就去年拿了個A12的前1%嗎？這麼狂？”
聞時州睨了他一眼：“反正我肯定能進。”
但沒人質疑溫楚楚。
她只是很淡定地坐在行李箱上，扭頭問周嘉越：“你能進嗎？”
“差不多吧。”周嘉越最後時間不夠，沒檢查，他不敢保證自己心算結果是對的：“保國二衝國一吧。”
溫楚楚有點苦惱：“你不陪我，我在那兒要關好久誒！”
周嘉越瞥她：“我拿到名額也不會去的。”
“為什麼！”
“本來就是陪你玩的。”
不然周嘉越去年就參加了。
溫楚楚鼓了鼓腮幫子，不想理他。
盧正陽垂下眼睫，並不參與他們的對話。
他原本覺得自己挺厲害的，這麼多人裡，只有他和溫楚楚兩個高一就進了國賽。
他有天賦。又努力，和許多高二高三生也不相上下。
但那也是過去聰明。
競賽之中，有天賦者數以千計，今天能站在這裡的沒有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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