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維納斯”說完臺詞，下意識看向旁邊安靜等待的少女。
誰都不知道溫楚楚到底記得多少，能不能救下這個場。
但溫楚楚很淡定地拿起話筒：“Because she is the bride，It’saw edding now wear eattending。”
聽到溫楚楚開口，程思琪提著的心稍稍鬆了一點。
至少發音很標準，很好聽。
程思琪攥緊手心。
越往後面越難，越容易忘詞。
但溫楚楚沒有出錯，一點也沒有。
她坐直了身子，感覺心臟怦怦地跳個不停，她回過頭，周嘉越也在看臺上的表演。
他看得很認真，眼睛裡露出一點不自覺的溫柔。
像是高山積雪遇見春天，皚皚白雪化作清流，匯入山隙間。
程思琪的一顆心就又慢慢靜下來。
這是一場稱得上是完美的演出。
程思琪想。
學校大概會同意她們參加市裡的比賽。
演出到了後半程，林子煜過來，和周嘉越打了個招呼，就把程思琪拐走了。
程思琪被推著走的時候還有點懵：“演出。演出還沒有結束呢。”
林子煜不是很在意道：“還有下次呢。”
程思琪抿了下唇。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行動不方便，待會兒散場的時候不好出來，提前走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林子煜沒有帶她回教學樓，而是推著她到了後臺。
隔著幕布，聲音透過來一點，程思琪臺本記得很熟，他們再說幾句話就要謝幕了。
果不其然，臺下傳來熱烈的掌聲。
程思琪低著頭，手指擰在一起，不知道林子煜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
溫楚楚從簾子後面探出頭來，看見他們，立刻招了招手：“快來！”
程思琪還沒有反應過來，林子煜已經把她推過去，交到溫楚楚手上。
光線陡然亮了起來。
溫楚楚推著她，來到舞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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