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坐在溫楚楚旁邊,順手揉了一把,扭頭問林子煜:“你是不是太慣著它了。”
兩個月前剛接回家時可是連房間都不讓進,現在已經讓上床了。
林子煜鬧過之後就清醒了大半,他打了個哈欠,臉色很臭:“沒辦法,我就這麼一個閨女,慣著就慣著吧。”
溫楚楚低下頭給噗噗編辮子,周嘉越和林子煜已經轉到別的話題去了。
周嘉越的手還放在噗噗身上,沒有要拿走的意思。溫楚楚編了一小結髮現有一部分毛髮被他壓著了,就去扒拉他的手,周嘉越很聽話,讓他挪就挪。
於是溫楚楚分了下神。
大概是這段時間一直在下雨,沒怎麼出去,他又捂白了一點——當然,溫楚楚知道如果這麼說,周嘉越不會開心的,很小的時候,有人誇他長得漂亮他都要生氣——但是真的很好看。
周嘉越是偏暖的象牙白,只有指尖。關節是淡粉色,手背上青灰的筋絡起伏,在噗噗毛茸茸的背上說不出的好看。
鬼迷心竅一樣,溫楚楚編著編著就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大概也以為這是和前幾次一樣是要給辮子騰地方,所以沒有抽開手,溫楚楚就輕輕捏著他的手指玩。
有點軟,而且很熱乎,不像溫楚楚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冷。
林子煜注意到溫楚楚的動作,嗓子一癢又想咳嗽。
周嘉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噗噗身上,一隻手撐著臉,笑眯眯非常“貼心”地問他:“今年過年要不要去拜訪一下今鶴姐?”
林子煜一聲咳就卡在嗓子眼裡半天下不去。
溫楚楚玩夠了周嘉越的手指,抬起頭,發現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她看向林子煜搭在膝蓋上自然垂著的手。
林子煜愛往外面跑,比溫楚楚和周嘉越都要黑一點,但顏色一重,骨骼感就出來了,溫楚楚有一點手癢。
但她還沒說話,周嘉越就站起來,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走了,下去吃個早飯,就差不多能去找於凱了。”
溫楚楚收回視線,下意識跟在他後面:“去這麼早嗎?”
“於凱找了傢俬房菜吃螃蟹,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呢。”
“螃蟹?”溫楚楚眼睛亮了亮。
秋天正是吃螃蟹的季節。
周嘉越頭也沒回:“性寒,只能吃一隻。”
“......”溫楚楚嘟了嘟嘴:“那算了,我不去了。”不然她到時候看著別人吃算什麼事。
“不去今天家裡沒人做飯。”
“......”
林子煜沒著急起身跟著,而是把辮子編了一半還有點懵的噗噗撈過來抱在懷裡。
噗噗進了小主人懷裡,下意識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實在是和某個人太像了,林子煜沒忍住垂下眼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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