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小時候關係還挺好的，”溫楚楚道，“但是，溫家這一輩就我年齡和她最相近，其次就是溫斂，大人們老愛拿我們作比較，爭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在明學考了第一她就一定要在外國語拿獎學金，我考了A她轉頭就去報了新世杯，我休學之後她才安靜了一點兒。
“我不介意她和我爭這些，反正她又比不過我，但是她憑什麼跟我爭你？”
溫楚楚委屈又生氣：“我又沒有跟她爭溫寧，在溫家，老太太看重她，她父母也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她順著她，她都有這麼多了，為什麼還要來跟我搶？”
她知道她是個外人，她從始至終都清楚自己的角色。
所以她從不期盼鄧老太太能像摟著溫斂和溫燃一樣，把自己抱在懷裡，問她最近開不開心。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她也沒有指望溫家這一輩的小孩和她和睦相處，她是大房的遺腹子，始終佔著一份繼承權。
溫楚楚不喜歡溫家。
一點都不喜歡。
只是有時候。
在看到溫燃窩在父母懷裡撒嬌時，在看到陳蝶望向她和母親有幾分相似的臉時，在周延儒懷著對她父親的愧疚無限地包容她時。
她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難過。
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周嘉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溫楚楚，我是獎盃還是獎狀啊？要你爭來爭去的？不能讓我當個人？”
溫楚楚悶著沒說話。
周嘉越道：“你的東西就一定是你的，我是你哥哥，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情。”
“......知道了。”
溫楚楚後知後覺有點丟臉，她像是小孩搶心愛的玩具無理取鬧一樣。
溫楚楚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過一會兒就好了，只是現在有一點不開心。”
周嘉越側頭，她的碎髮落在脖子上很癢，他只是稍稍動了一下，溫楚楚圈著他脖子的手就收緊了，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
周嘉越想了想，問：“說一句話可以嗎？”
溫楚楚：“你已經說了一句了。”
周嘉越笑，溫楚楚又貼近了一點。
“算了，你說吧。”
“腹肌看嗎？”
“？！”
溫楚楚一下子從他懷裡彈起來。
周嘉越雙手撐著床，襯衫微微繃緊。
白熾燈下，肌肉起伏被勾勒得特別明顯。
周嘉越微微仰頭看她：“可以摸，嗯......只能一下，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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