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語調起伏的一句話，但溫楚楚狐疑地抬起頭：“你心情不好嗎？”
周嘉越矢口否認：“沒有。”
溫楚楚就哦了聲，把他手上的皮筋拽下來扎頭髮。
玄關旁有個小鏡子，溫楚楚對著扎。
周嘉越靠著櫃子等她。
溫楚楚的頭髮已經長長了很多，可以扎一個低低的丸子。
臉上也養出了一點肉，臉頰肉微微鼓起一點。
周嘉越彎腰。
溫楚楚沒反應過來，臉頰先被捏了一下。
溫楚楚眨眨眼：“怎麼了？”
周嘉越收回手：“沒事。”
溫楚楚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事嗎？”
“嗯。”
溫楚楚盯著他看。
她感覺自己的直覺好像出問題了。
她有點分不清周嘉越這會兒心情到底好不好。
分辨不出來就不分了。
溫楚楚踮起腳，張開手臂抱住他，有點艱難地拍拍他腦袋：“行吧，有事要跟我說。”
周嘉越彎腰，讓她抱得舒服一點：“你當我是你啊？”
溫楚楚不聽，把他腦袋蹂躪了一翻，這才鬆開手，後退一步，仰頭：“你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
周嘉越整理頭髮的手頓了下，佷動聲色地把話題岔過去：“等會兒吃什麼？”
溫楚楚：“......”
她氣呼呼地給周嘉越來了一腳。
年前最後一次複查，林子煜還是扎完針就睡覺，溫楚楚和周嘉越坐在床邊等他。
今天藥鋪有點忙，陸鏡白給他們扎完針就去看別的病人了。
來的人裡有不少抱著和林今鶴一樣目的的女生，半個小時溫楚楚就看到有三個女生調戲他了，陸鏡白應付起來相當得心應手，溫楚楚看得津津有味。
忽而有一隻手橫過她面前，把她的臉撥過來，周嘉越警告她：“別亂看。”
溫楚楚比他矮好些，視線平移過來先看到的是他的下巴，往下是喉結再往下，圓領的套頭衫露出一點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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