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很自然道：“我爸叫你來家裡吃飯。”
林子煜不疑有他：“二十七就吃年飯嗎？”
周嘉越面不改色：“嗯。”
林子煜高興地把噗噗撈起來：“走閨女，我們去吃香的喝辣的！”
——狗都不吃。
噗噗聞聞自己面前的小碗，後退了一步，仰起頭，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小主人看。
林子煜單手掌著後頸，低著頭，斜眼去瞪旁邊同樣把頭低得死死的兩個人。
他在桌子底下踹了周嘉越一腳，周嘉越瞥了他一眼，沒動作，但他這一腳也踹著溫楚楚了，溫楚楚不樂意想踹回去，奈何腿短了，勾了幾次都沒勾著。
周嘉越被她擠到椅子邊，終於忍不住掌住她的膝蓋壓著她坐回去。
陳蝶端著最後一道菜過來。
她新年剪了個短髮，只發尾稍稍燙了一點兒，戴著耳環，看著知性又優雅。
但端上來的卻是一盤黑炭。
陳蝶好像也意識到有一點點不對，所以找了個補：“炒雞蛋的時候火開大了，這盤......等下給......給噗噗吃吧。”
原本都窩在林子煜腳邊，準備睡個覺的噗噗瞬間抬起腦袋，溫楚楚頭一次在一隻狗的眼上看到了驚恐。
所以她很良心：“沒事兒，給小魚吃吧，他就愛吃糊的。”
林子煜：“？”
周嘉越不動聲色往往旁邊挪了挪，怕殃及池魚。
倒是陳蝶拍了一下溫楚楚腦袋：“你別老欺負小魚。”
林子煜立刻魚仗人勢，得意洋洋看了她一眼。
然後這盤燒糊的菜就被放到對面的周延儒面前。
周延儒：“......”
三個小孩忍不住偷笑。
周延儒看看對面的三個孩子，又看看妻子，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味道不錯，只是炒的時間有點長了。”
周延儒起身，拉著陳蝶坐下：“不過下次這種事還是我來吧，你天天忙公司的事已經夠累了。”
陳蝶笑道：“偶爾一兩次罷了。”
周嘉越看了周延儒一眼，突然站起身：“爸，你也辛苦了，我給您盛碗湯。”
相當孝順。
陳蝶看得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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